左殿停住,眼皮耷拉下来,伸手用力揉了下她的脑袋:“不是说帮我带蛋糕?”
薄暖阳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
她顿了两秒,抬眼,声音很轻:“我没怪你。”
所以,你也不要怪你自己。
那天谭水把她拖上来后,陪着她在河边坐了很久。
久到她的头发和衣服都被烈日晒干。
谭水说:“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一定会有人为你的离去而伤心,哪怕为了这个未知的人,你都不能这么做。”
她陡然清醒。
她的命,是谭水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