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你的,”左殿扯了扯嘴角,吊儿郎当道,“我不嫌你。”
“......”
他凭什么老觉得他不嫌别人,就是在恩赐别人?
薄暖阳鼓了鼓脸颊,想把他赶走。
“快喝啊,”左殿把被子往脖子下面拉,整个人摆出一副极其舒适的样子,催促着,“我还等着呢。”
想到他晚上的怪异,薄暖阳准备忍气吞声,把杯子递过去:“我喝过了,全是你的。”
“哦,”左殿从被窝里伸出手,慢条斯理把杯子接过去,一口气喝光,又大爷一样把杯子递回来,格外欠揍地说了句,“分明是给我准备的,还非得逼我说出不嫌弃才愿意给。”
“......”
男人唇上带着水渍,像是没看到她越来越黑的脸色,又补了句:“这姑娘,性子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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