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小被噎住。

        半晌,她抚了抚头发:“我把耳钉扔掉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你知道了等于二少知道了,他还能容得下我?”

        闻言,薄暖阳弯了弯嘴角,温和地说:“我是知道了,左殿也知道了,但你们离婚,和我们无关。”

        卢小小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自顾自地说:“破坏别人婚姻,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仿若巨雷炸在薄暖阳耳边,勾起了她不美好的回忆。

        枝枝担心地看着她:“你没事吧,暖暖?”

        “没有人想要破坏你的婚姻,”像是在忍耐,薄暖阳看着卢小小,一字一句道,“能破坏它的,只有你自己。”

        她看着面前的杯子,思索片刻,站起来,把杯子握进手里,而后,一点点浇到卢小小头发上。

        看着水滴如注,薄暖阳眼里滑过困惑,声音却轻柔到像在梦语:“好玩吗?欺负别人,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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