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活得格外精致的少爷,偏偏在洗脸上,不喜欢用毛巾,也不喜欢用洗脸巾,每次都直接从水龙头接水扑到脸上。
洗完后,用手一抹,拉倒。
然后把她的洗手台搞得到处都是水滴。
左殿脸上还挂着湿气,闻言又用手抹了下,睁眼说瞎话:“干了。”
薄暖阳面无表情地看他:“你站这里,别走。”
“......”
她两步进去,捏着被放回原位的牙膏,又回到他面前,尽量不让自己用想杀人的语气跟他说话:
“我是不是说过,挤牙膏要从尾巴上开始?”
左殿抓了抓头发,看着牙膏管中间被捏凹下去的一块,讷讷道:“从哪里挤,不都是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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