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左殿急匆匆地踩着拖鞋,边走边把拖鞋完全穿好。
薄暖阳不想再听他说教,捂住耳朵,小跑着上楼:“你好烦啊,早知道不问你了。”
左殿一步三个台阶,赶在她刚跑上二楼时拦在她前面:“非要去纹?”
本来也不是非要去纹的,这么久都没想起来过,但看他这阻拦的样子,莫名其妙的,想跟他对着干。
好像到了叛逆期的感觉。
薄暖阳突然就定了决心。
她要去纹。
“要去。”
左殿:“纹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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