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坏了又怎样。

        反正烦的也只是他一个。

        许是因为分开的这几年她过的格外磕绊,自我防护有些过度,对人心也失去期待。

        可左殿,终究与旁人,是不同的。

        看着左殿越来越清明的眼睛,薄暖阳抿了抿唇,虽说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的实施起来总有些别扭。

        她手指揪着床上格子条纹的床单,磕巴道:“大左,过段时间有个演唱会,你能不能陪我去看?”

        左殿正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停住,恍恍惚惚地,开始怀疑自己麻药是不是过敏,怎么这么久还没清醒。

        两人从八月相遇至今四五个月,薄暖阳从没有主动要求过让他陪着做什么事情。

        见他一直没说话,薄暖阳有点底气不足,声音也弱了两分:“你是不是不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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