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殿眼前有点虚浮,不太聚焦,他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力气。

        “薄暖阳。”他用气声喊。

        因为胃镜需要提前禁食,左殿从昨晚到现在便不曾吃过东西,唇色苍白,虚浮无力地半靠在床上。

        薄暖阳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样子,心头一软,握住他的手,软声安慰:“麻醉还没完全过去,等会就好了啊。”

        男人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只是气息虚弱地说:“不要哭了,我错了。”

        左右站在床边,闻言抬头,她长这么大,从不曾见过自己哥哥这种样子。

        即便他对自己不如姐姐对自己好,但这刻,她想帮帮他。

        “姐姐,我把你上次在洗手间哭的事情告诉他了。”

        而且,说的绘声绘色,添油加醋。

        当时她不过说到一半,左殿便像被石化的雕塑,僵硬地坐在黑色的沙发上,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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