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坐得笔直又满脸冰霜的姑娘,心口猛缩。
不过两秒,他攥住她的手腕带下车,径直去了二楼。
房门直接被从内关上。
薄暖阳心头多了丝怒气,为他的蛮横与不讲道理,她握拳打在他身上,紧接着整个人被抵在门上,手被握住,动弹不得。
像怕弄痛她,左殿用手掌隔在她的脑袋与门板之间。
随后,他额头抵上她的,带着微弱的喘息,声音也多了几分伤痛与无奈:“薄暖阳,你跟我说,我应该怎么做?”
男人气息温热,浅淡的香传来,有隐隐约约的薄荷味。
像那年夏天,那个最温柔的少年。
薄暖阳垂眼,委屈一层层弥漫,眼泪一颗颗落下。
左殿眼睛跟着发红,他实在无计可施,又看不得她难过,自小也没人教过他如何跟女孩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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