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在生气,也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但就因为知道是为什么,他心底的那抹不痛快才会越来越重。
薄暖阳蹙眉,像极难忍受他这种自作主张的做法,声音也带着不耐:“你松手。”
她极少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左殿立刻就停下了,只是眉宇间的寒意越来越重。
道路两边积雪厚重,他漆黑的瞳孔映出雪光,仿佛连寒意都浸了进去。
开口时,嗓音冷寒:“为了他跟我闹?”
薄暖阳别过脸,怕自己一时冲动忍不住,再打他一顿。
雪光下,她皮肤透白,眼睛因为生气湿漉漉的,像委屈到极点快要哭出来。
左殿握住她手腕,稍微用力,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圈住。
他受不了她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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