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由快到慢,瓶口缓缓停住。
恰好对着薄暖阳的方位。
“操,你故意的吧?”宁涛骂。
左殿单手支在下颌上,神情漫不经心又懒散,重复着刚才的问题:“为什么离家出走啊?”
薄暖阳抿紧了唇,气氛莫名变得紧张。
“不想说就不说了,玩别的玩别的。”宁涛打着圆场。
薄暖阳冲他笑了笑,随后她看着左殿,思考着这种游戏是不是不能撒谎。
男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右手食指在膝上轻点。
光线很暗,却能看见他军绿色衣领下露出来的冷白皮肤,似乎是嫌热,他又伸手解了两颗扣子,直到能看见锁骨。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数秒之间,却又像被紧张的氛围刻意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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