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一直想要离开他。
薄暖阳垂下眼睛,手指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下,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好脾气地提醒:“你早点休息。”
左殿没再说话,也没再看她。
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似乎超脱于这个世界,长久的坚持与信念,分崩瓦解。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人坐上了回宁市的飞机。
到了宁市,已经是晚上七点。
离开不过短短几天,薄暖阳却有一种离开了许久的感觉。
左右好多天没有见到她,欢喜地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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