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在百谷镇初见她的那一天,他就被迷得五迷三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不可自拔。
她的额头、眉眼、鼻子、嘴唇、下巴,每一点,都长在了他的心坎上。
尤其是她每次冲自己发脾气,把他气到胃痛又小心翼翼来哄他的样子,总是让他心尖发痒。
想到这里,左殿抿了抿唇,脑袋下移,一点,一点,一直移到她睡着后微微嘟起的唇上。
轻轻地触碰,想深入,又怕她哭。
到底没敢放肆,碰了一下,立刻离开。
应该租两个帐篷的。
凌晨四点半,海面上升起一丝亮光,太阳隐隐从海面出现,左殿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趴在薄暖阳耳边,小声喊:“薄暖阳?”
“嗯?”
“日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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