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啊。”薄暖阳有点不服气。
她被带进来的时候，不就是这样？
而且，最先说出这两个字的，不还是他自己。
左殿被气笑了，他勾着嘴角反问：“你懂包养两个字的意思吗？”
薄暖阳连忙捂住左右的耳朵，紧张兮兮地开口：“你不要在右右面前讲这个。”
左殿：“你把自己耳朵也捂起来好了，你俩差不多的智商。”
“......”
左殿冷笑，他拿起手机打出去，声音无波无澜：“叫张明光和他老婆过来。”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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