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不管多气愤,现在她寄人篱下,受制于人,只能老实地听话。
她发了个定位过去。
左殿来得很快,浑身带着怒气,半蹲在她面前:“解释一下。”
男人眉骨下压,眼尾狭长,下巴线条流畅,即便蹲在那里,也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闻到他身上扑面而来的香水味儿,薄暖阳忍不住后缩:“就,就回来了。”
注意到她的动作,左殿眯着眼,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捞了回来:“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打算回了。”薄暖阳抿了下唇。
左殿一点都不相信。
他偏着头打量着她,没打算继续追问,算一下从宿水到宁市的路程,她应该刚到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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