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经习惯俞琴的性格。

        客厅里是浓郁的百合花香,俞琴最喜欢这种花,他们两人闻着这种味道长大。

        爸爸薄东至的遗像被俞琴塞进了柜子里。

        薄煦把它拿出来,仔细擦了擦,又放到案桌上,两人上了香。

        “下午我们去看爸爸。”薄暖阳轻声说。

        “好。”

        俞琴抱着双臂走过来,她不过才四十多岁,原本长得就极好,又因为长年练舞,现在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的样子。

        她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女儿,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薄暖阳,我帮你安排了个相亲,晚上去见见。”

        “我不去。”薄暖阳垂眼,拿湿巾擦拭指尖,轻声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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