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琴仿佛被刺到痛处,不停地尖叫。
对这种状态,薄暖阳已经有些麻木,她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灯光,那里是热闹的高楼,高楼之上,是万家灯火。
却没有一盏属于她。
她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从未感受过家的温度。
电话里是俞琴的责骂声,骂她越来越不听话了。
夜风吹过,隐约的桂花香传来。
听着俞琴越来越快、越来越尖锐的声音,她突然落下泪来。
她就是,太听话了。
才会让自己走到今天这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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