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生活并不挑剔,在百谷镇那一年,也是随遇而安。

        但像挤在这么小的洗手间内洗澡,进出门都要低头弯腰,客厅里想要转个身都怕碰到东西,也没有电视,这种体验,还真是头一次。

        可他一点都不烦躁。

        整个人,整颗心,好像有了着落。

        房间里到处都是淡淡的蔷薇花香,一抬眼,就能看见那个安静的姑娘。

        薄暖阳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左殿站那里发呆,她把工作台上的小灯关掉:“茶几下面有吹风机,早点睡。”

        她也不打算再做了,已经很晚了。

        左殿嗯了声,回过神,踢踏着拖鞋走到沙发旁边。

        看着她抱着睡衣打算去洗漱,歪了下头吩咐:“帮我把衣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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