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发疯，对，我是在发疯，我疯了那也是被你父女两逼疯的！”
张红芝冷笑，直接把程启刚和程璇羽两人捆绑在一起了。
程启刚就站在那儿，没动，好一会儿之后他又坐了回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
“我说过家里不准抽烟，你忘了？”
“要不离婚吧？”
“你说什么？程启刚，你再说一遍！”
“我说，实在过不下去了，咱们就离婚吧，女儿跟我，梓航跟你。”
程启刚低着头，一口一口抽着闷烟，语气出奇的平静。
这下似乎是把张红芝给吓到了，呆坐在那儿，一句话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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