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若没有去估算过他所做这一切的价值有多大。
他就觉得自己现在的感受很他娘的操蛋!
为什么会不自在?
为什么还会有负罪感?
从事实行为上说,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最多就是一开始带有一些想法的。
但君子论迹不论心,许安若没有急色,没有逾越,也没有索取任何的回报,甚至还一直主动的消除谭子衿心中的不对等感和不配得感。
此时的许安若有些莫名的烦躁。
烦躁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之前谭中宏和那两个妇女的交谈内容被许安若听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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