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若点了点头,转了话题,直接道:
“好了,讲也讲了这么多了,怎么样?学姐,何师兄,要不要一起合伙,干他娘的一票大的?”
“哈?哈哈哈……”尤雅被逗乐,哈哈笑着。
“我都裸辞了,还用说嘛,就是担心能力有限,怕跟不上二位的节奏,所以才打了这么一张苦情牌啊,哈哈。”何朋开着玩笑。
但他很实诚,承认裸辞是一张苦情牌,也知道三人之中他年纪最大,却偏偏资格最低。
“别这么说,各有专长,各有使命!”许安若认真道。
“好,我会记住这句话的。”何朋目色凝重。
尤雅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到这一步,已经没什么可犹豫的了,所以她直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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