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就罪该万死吗?
不至于吧?
今日之前,他有做什么对不起谭子衿的事情吗?
也没有吧,他一直小心翼翼着。
一个人照亮另一个人的世界,这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只论迹不论心的话,那也是许安若在付出着啊。
怎么会有一种奇怪的背叛感呢?
自己是她的什么人?
她又是自己的什么人?
许安若就在想啊,若是把此时的心态和纠结,讲给重生前自己在魔都刚刚挤进去的那个圈子的老大哥们听一听,估计他们能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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