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右手侧墙上还贴满了整整一墙的奖状,都是谭子衿的。
而正面的墙上挂着两张遗像,一张是老人的,应该是谭子衿的爷爷,另一张是个中年女人,想必就是她两的妈妈了。
怎么走的?
意外还是生病?
许安若心里疑惑,却又不好问。
“洗,洗手。”
这时谭子衿小声说道。
许安若点点头,顺手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洗了手和脸,也擦了一下手臂和脖子,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然后就看着谭子衿奶奶端着一只冒热气的大碗走过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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