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若呆在田里,不知所措。
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自己又不是魔鬼,有那么吓人吗?
这时谭子衿慢慢的从泥田里头站了起来。
半边身子都浸湿了,沾的都是浑浊的泥水。
但她只是默默的弯下腰,将手上的泥洗了洗,然后找到了那柄割稻子的小镰刀,转过身又去割稻子了。
她没有任何的怒气和怨言。
安静沉默的就当是许安若不存在一样。
许安若再次看怔住,莫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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