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县长苏和静笑眯眯的敲门走了进来,见张一舟低头看文件,便出声问道:“张县长,工作还习惯吗?”
张一舟抬起头,见是苏和静不请自来,笑着站了起来,亲自给她冲了杯茶说道:“干工作嘛,不适应也得学着适应,苏县长亲自过来是有工作要安排吗?”
苏和静苦笑了一下,然后轻轻叹气的说道:“山南县的工作不好开展啊!”
“噢?怎么说?”张一舟疑惑的问道。
苏和静吐云吐雾间,眯着眼说道:“山南县的县长不好当啊,尤其是我这种女县长更是不好当。”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皱眉道:“于书记背靠着市里的将市长,山南县的大小事务都被他一手掌控着,我想干点事情,却还得经他同意,他如果不同意,常委会上必定被否决掉,你说我这个县长干的窝不窝囊。”
见苏和静满肚子的苦水,不停的抱怨,张一舟不便说什么,就笑着开解道:“苏县长多虑了吧,干工作吗,难免有意见不和的,但是县长和书记的大步调还是一致的,苏县长的目的是将山南县的经济发展起来,于书记同样也是如此,只要是对山南县发展有益的,我相信于书记必然不会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而做出什么有损城市发展的事情来。”
苏和静见张一舟说话既不偏袒自己,也不偏袒于兴文,说话中规中矩滴水不漏,顿时心里就有些失落,想当初张一舟可是她的铁杆追随者,和于兴文是死对头,都怪当初自己急功近利,把张一舟当成一张牌打出去,不但没能扳倒于兴文,反而大大削弱了自己的实力,现如今张一舟依旧是她最重要的人,可谓是她唯一能够拉拢的战友,如果张一舟也被于兴文给拉拢过去,那么苏和静可以想象,未来被架空的日子有多悲催。
苏和静心里清楚张一舟现在肯定是不会那么明确的就表态帮衬哪一边,自己虽然有些被动,但是也不能逼的张一舟太紧,否则,将张一舟给逼到于兴文那边去了才叫得不偿失。
苏和静对着张一舟笑了笑,叹息的说道:“张县长说的有理啊,不过受制于人始终是件让人郁闷的事情,现在就先不谈这些了,不过还是希望张县长以后多帮衬一下我,咱们共同把县里的经济给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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