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汇报,苏和静点点头,看向了张一舟,说道:“张书记,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张一舟刚想喝口水,赶紧放下水杯,说道:“苏县长,据我所知,华阳罐头厂搬迁似乎并不单纯,要知道重建一个厂的资金可不小,双田镇和山南镇相隔很近,完全没有必要折腾,而所谓的节约资本的说法并不成立;就像许镇长说的那样,即便是山南镇的果树今年就能成果收获,他们的规模与堤卡子村的规模也不可而语,这种说法自然也很难成立!”
许宏义没想到张一舟居然做了功课,一时语噻,但他的说辞被张一舟三言两语便否定了,心里不服气,反问道:“张书记感觉华阳罐头厂搬迁是因为什么?”
“自然是有人在背后推动整件事,像刚才许镇长说的,山南镇的果园成苗结果,但两镇距离之近,即便是跨镇收购,运输及其他费用也是微乎其微的!”张一舟神态颇为平静,说完还喝了口水,继续道:“我可是听说山南镇愿意承担华阳罐头厂的部分建厂费用,并且建厂地皮上更是给足了政策!”
“这样来看的话……确实值得深究!”许宏义不知该如何表达,说起来有些结巴。
“许镇长昨天去现场没有了解到这些嘛?”张一舟反问道。
“我是和镇派出所彭亚辉所长一起去劝退群众的,并未做更多更深入的了解!”许宏义说道。
张一舟点点头,看着苏和静说道:“苏县长,双田镇的村民到县府来叨扰您,影响县府的工作,这自然是我们镇上的工作没做好,但果农也不容易,华阳罐头厂对堤卡子村太重要了,离开了华阳罐头厂,村民的生计都成为问题!”
“你能站在村民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这很好,但是企业想搬迁,咱们也不能强行阻止,你有没有其他想法?”苏和静问道。
“一切都交给市场自然是没问题的,但就是担心有人为的作用在里面掺和!”张一舟说话是目光有意的看了看许宏义,许宏义被看的不自然,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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