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筱菲走了,何小禾自觉难留下来,也驾车去了市里,同样行至中途遭遇暴雨。
或许这本应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依然是艳阳高照,只是到处一片狼藉。
在一片断壁残垣的住户面前,郑达飞赤脚站在院子里的水中,泥水淹没到膝盖,他在与村民一起排水,县电视台贾浅阳拿着话筒围着郑达飞转,郑达飞擦擦额头的汗说道:“记者同志,灾情面前请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贾浅阳并没因为郑达飞的话而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说道:“镇长同志,电视台的职责就是报道真实,请不要用您手中的权利干涉我们的工作!”
两人一来一往针锋相对,郑达飞摇摇头不再理会。
录播持续了半个小时,贾浅阳便收起长枪短炮准备撤了,张一舟赶紧跟出去,让牛飞从车里拿出一个个的礼包,悄悄放进采访车,贾浅阳眨了下眼,然后浅笑着上车,采访车躲闪着路上的残枝而去。
郑达飞看了他一眼,一言未发,全身心投入到救援中。
这一天转了七个村庄,中午饭都是张一舟随便买的,下午回镇上时两人一身的泥泞和疲惫,郑达飞更顾不上形象,一屁股坐到了镇府大楼门厅前的台阶上,张一舟及时的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随手传给了贾浅阳,贾浅阳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图。
出了这么大的事,任筱菲居然始终没露面,何小禾也消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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