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村口时刚刚九点,把车停在大棚外面,进去转了一圈,第一眼就看到俯身镂地的牛根生,牛根生却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想起自己初到牛圈峪村牛根生呜呜渣渣的嚣张劲儿,可见欺软怕硬才是本性。
蓄水池和渠道清理也正有序进行,天气虽干冷,但太阳挺好,村民的干劲儿挺足,连高山虎都气喘吁吁的跳进渠道清理。
“老高,辛苦了!”由于常年抽烟,一干活就上气不接下气喘的厉害,张一舟赶紧招呼他休息。
“没事儿,还干的动,孩子都在城里打工,老婆子在大棚上工,这边只能我来!”高山虎费力的抓着污草连同污泥扔到渠道外。
“别说的这么高尚,他就是想挣这份工钱!”一旁的会计高田农揭穿道,他一向看不惯高山虎,高山虎也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辩解。
“高会计,第一批出棚的菜钱打到村账户了吗?”眼见着就要开始按月偿还贷款了,菜款却迟迟收不到。
“县农业局说正在和市场清算,就这几天的事!”高田农也是一脸的污泥,看着很滑稽,张一舟点点头,蹲下来当着高山虎的面把镇财政所所长余敏丽说给拨点款的话转述,叮嘱高田农多留意、多沟通,经常到镇上走动!
叮嘱完高田农,又对高山虎道:“老高,别干了,回家洗洗换身衣服,吃过饭去趟凤和村!”正好高山虎的烟瘾犯了,跳出渠道先点着了烟袋锅吸了几口。
中午莲花饭店炖了大锅菜,就是大肉片子炖白菜,还有小咸菜和稀粥,大家端着碗在柏树周围蹲着吃,饭后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打扑克、下棋,休息好之后继续干活,高田农不间断的统计务工人数和清理进度。
张一舟开车载着高山虎,沿着路往前走,十公里之后豁然开朗,“凤和村”的村牌石壮观大气,而且道路清一色的水泥路,连河两岸都是铁栅栏,相比之下牛圈峪村真是太寒酸了。再往前走河上大坝闸口出现,老高指着闸口道:“三道闸口,雨季全打开,旱季全关上,然后根据水量分别开启一、二、三道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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