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冬暝小心撕开了丹游的裤腿。
“伤口还不浅,难怪你连走路都有些吃力。”
看着箩筐当中空荡荡的,冬暝有些无奈:
“你这伤口很深,若是动了,恐怕会有失血过多的风险。”
“我虽然可以帮你止痛,但这草药却是个麻烦事情。”
然而刚说着,旁边的红色鲤鱼却忽然又摆动起身体。
“嗯?”冬暝微微1愣,旋即看向青然:“这是什么意思……”
青然翻了个白眼:
“我是鸟,又不是鱼,刚才我也是猜的,你真当我听得懂鱼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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