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邻里被男人的话气的瞠目结舌。
冬暝双眼微阖,捂着自己的心口。
那种5内俱焚的感觉又来了。
“呼……”
冬暝吐出1口浊气,眼神晦暗。
约莫1炷香之后,产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钻了出来。
她看了凶神恶煞的男人1眼,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唾沫:
“孩子已经没有了。”
“但还好,产妇的性命是保住了,只要多多休息,倒是也不会落下病根。”
男人十分不满,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给了钱,就打发产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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