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觉得,这样做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想了就做,不想就不做。”
“这样的人,心中自然也不会有恶意。”
冬暝眉头紧皱。
青然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太过特殊。
“所以,青然你觉得,那红袍人可能是你所说的后者。”
“在我们眼里,不应该做的事情,在他眼中,不存在应不应该,只要顺手想做,那就做,是这个意思吗?”
“但是……他提到了医术?”
“这说明,做这件事情,他还是有目标的,不是吗?”
青然点点头,顺手又拿起1个毕罗:“你就不要头疼这件事情啦。”
“反正红袍人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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