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次,就是你1开始见到的,作为石雕状态的她。”
“第2次,就是如今了。”
“幸好上苍眷顾,死劫平安度过。”
“这不是可喜可贺吗?”
冬暝却摆了摆手,1脸无奈:“我不是说这个。”
“我的意思是……小家伙为什么要叫我夫君?”
陈篁坐了起来,双手1摊:
“你榆木脑袋吗?她喜欢你啊。”
“做鸟的时候,就喜欢望你胸口钻,她是什么性情,你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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