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呼吸的功夫,就直接将裴亮裹成了一个贴着纸钱的扎彩人。
冬暝微微松了口气。
纸新郎嗤笑一声:
“手段不错,就是不够利索。”
“你们镇魂司的司主大人就不同了,当年纵然是面对自己的至亲之人,也是毫不犹豫的下了死手。”
“怎么没将这么优良的传统继承给你们呢?”
冬暝也没心思理会纸新郎的冷嘲热讽。
在确定了裴亮的情况算是稳定下来之后,便立刻冲入到了后院之中。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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