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位……纸新郎?你怎么就站在这里?”
纸新郎抱拳恭声,那种满目尊重之态,哪怕是扎彩之身,也能让人察觉的无比清晰:
“回禀殿下,我如今是纸扎之身,无法如常人一般坐下、蹲起,只能站着或躺着而已。”
冬暝眉心一动。
所以……纸新郎刚才才会一直站在那里。
看来,这扎彩之身,也是问题不少。
李相思转了个话题:“两位深夜来访,不知是……”
冬暝拱了拱手:“殿下,微臣前来是为了两件事情。”
“第一,是关于您刚才送给皇后娘娘的那棵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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