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暝点点头:“的确。郎君是月老庙的庙祝,平日里也是待在这月老庙当中的。”
“所以……我想询问一下,王惜君自缢而亡时,郎君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陶源苦笑着摇摇头:“我若是知道的话,惜君娘子又怎么会死呢?”
“说来惭愧,惜君娘子在我这桃花树下自缢之时,我……我正在调配香料,因为用料分量出现问题,所以陷入昏睡当中。”
“等我醒来的时候,惜君娘子已经……”
“唉……”
冬暝虽然也不认为这件事情和陶源会有什么关系,但出于职责所在,还是一直在观察陶源的表情。
然而从头到尾,陶源所呈现出来的除了遗憾之色和后悔之色外,并无其它。
冬暝自问,若陶源是凶手,也不可能还堂而皇之的待在月老庙。
就算其心性沉稳,遇事沉得住气,也不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