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子,你只是书院的教书先生,虽说文人雅士理应尊重,但这份尊重,是敬重你们懂得教书育人,可不是说你们生来就高人一等!”
“再者,你为这君子书院之师,但并未我的老师,我敬重儒道,但夫子无法比拟儒道!”
“我纵然要尊敬师长,但启蒙我的师长,却也不是夫子!”
“更何况,学海无涯,这是儒家自谦,夫子此处,似乎……也配不上学海之名!”
“你!”王夫子气的脸色发红:“哪里来的不知礼数的小郎君!”
冬暝冷冷说道:“身份,刚刚在下已经通报过了!九品镇魂卫!在下虽是个不入流的小官,但事急从权,夫子应该告知真相!”
“我什么都不知道,郎君问错人了!”王夫子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看着油盐不进的对方,冬暝眉头一皱。
文人墨客也好,儒家书生也罢,在这世道终究还是有些特权的。自己着实也不好强硬的带他回镇魂司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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