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的簇拥下,刘业穿着官服,背着双剑,一步一步,如同五岳泰山,徐徐走来。
带着一丝铁血杀伐的威严,刘业颔首道:“陈公子,我的人给您添麻烦了。”
“待回去之后,我会好生管教。”
“来日,等冬暝恢复好了,我再让他登门给您道歉。”
“您看可以吗?”
虽是口说敬语,但语气当中的森寒和磅礴如海的杀意,却让陈廷生瞳孔一缩。
如果就气势而言,冬暝是河流,那眼前的刘业,就是大海!
陈廷生幽幽说道:
“刘督卫,虽说你也是五品官,镇魂司的第二把交椅。但是……你似乎也没有权利阻拦我陈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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