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无波的语气,不等刘业再劝告,冬暝已经起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刘业张了张口,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总归还是放下心来,毕竟陈家,不是现在的冬暝,也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惹得起的。
看着碎成两半的桌子,刘业不由地苦笑,喃喃道:
“冬暝啊,我何尝……没有过你这样的想法啊……”
“当年刚刚加入镇魂司的我,也和你一样,嫉恶如仇、急公好义,可是结果……唉……”
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愧疚,刘业提不起半分愤怒之意。
将桌子和地上的茶具碎片都收拾好了之后,已然到了亥时,刘业也脱了官服,准备睡觉。
躺在床榻上的刘业却久违的无法入睡,他盯着屋檐,眉头微皱。
刚才冬暝离开房间时,那抹眼神让他有些心头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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