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分寸,撑死了擦你一层皮,死不了。”冬暝淡定的收回了横刀。
“……”刘业没好气地说道:“所以呢?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还要问你呢?六爷,你这穿的……这是?”冬暝顿时上下打量了一番。
刘业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这不是陈家老太太七十大寿吗?司长自然是受到了请柬,不过司长太忙,来不了”
“我作为司长身边的一品卫,自然就代替他过来应酬了”
“你呢?”
冬暝只说了一句话:“玉坠,是陈廷生的!”
刘业先是一愣,旋即顿时一脸凝重:“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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