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母。”
陈浔低头拱手,眼神中带着尊重。
“陈浔,何为医者。”
“以治病救人为己责。”
“但德更为之重要。”
宁思微微眯眼,看向陈浔,“若路遇一山匪,他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但却身受重伤,正求助于你,你当如何。”
陈浔听后微微一怔,认真道:“那宁师,我可就说实话了。”
“可。”
“既已身受重伤,我肯定会先一步发现他,但我不会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