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有谁胆敢打破这个禁忌,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
可一直试图收拢权利的萨扎斯坦却并不在乎这些,漫不经心的回应道:“别担心,我会把握好尺度。至于结果如何,那就要看这位瘟疫之子是否有足够的力量了。”
“明白了,我马上就去调集人手二十四小时进行监视。”
助手迅速鞠躬并转身离开。
等他彻底走远,萨扎斯坦才嘴角微微上扬,用似笑非笑的语气说道:“不要怪我,阿兹纳尔·斯鲁尔。要怪就怪你自己将这次机会送到了我的手上。我已经厌倦了整天跟你们玩勾心斗角的政治游戏,整个塞尔需要在一个强权的统治下才能实现更伟大的目标,而不是承受一次又一次失败所带来的屈辱。”
毫无疑问,红袍巫师的租界和据点向散塔林会发起攻击的影响并不仅仅于此。
它还产生了许多的连锁反应。
比如说一直在跟散塔林会相爱相杀的竖琴手同盟,就趁乱掺和了一脚。
有不少混乱阵营的法师直接换上红色的长袍,伪装成红袍巫师,对在其他地区的散塔林会据点发起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