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家伙也非常清楚,以自己的身份想要冒如此巨大的风险,基本是不可能获得父亲的允许。

        不然的话,之前为了培养合格继承人所花费的精力和心血,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打水漂。

        更何况纳西瓦家族眼下正处于上升期,根本没必要去让巴贝特到蛮荒之地去玩命。

        看到好友闷闷不乐的样子,伯纳德并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试图去安慰对方,仅仅是示意女仆给对方的空杯子里倒满了酒,然后才转过身对左思说道:“索斯阁下,您觉得今天的婚礼怎么样?”

        “很奢华,也很热闹。尽管我早就知道你们肯定会为此花不少钱,但二三十万金币只为了这一天,还是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料。说实话,安姆这种浮夸、炫耀的社会风气有很大问题。”

        左思直言不讳的说除了自己的看法。

        给苦难之神伊尔玛特的教会捐款暂且不提,光是在新娘的马车沿途萨满新鲜花瓣这一条就浪费到了极致。

        更不用提驾驶着马车向周围民众“大撒币”的行为。

        伯纳德无奈的笑着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了就没办法停下来。对于安姆的贵族和商人来说,炫耀财富本身就是一种社交活动,同时也是划分各个家族等级的一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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