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知道,阎埠贵的目的就是占便宜。那点便宜,他真的看不上眼,一点都不用在乎。
转悠完了一上午,午饭也是同样的待遇。吃完饭,把碗一扔,想干嘛就干嘛。到外面继续下棋也成,在屋里看电视也成。
不想在院里待了,还可以让路保姆的儿子开车带着出去玩。
家里呢,路保姆带着儿媳妇一起收拾的干干净净,衣服也洗的干干净净。每天穿的都是洗过的衣服。
到了晚上,洗脚水给端到面前,洗完了又给端出去。
躺在床上的时候,何大清就想,这辈子都没过上这么舒坦的日子。
唯一不好的就是,每天的饭食定量。想要吃多好的东西,都没问题。就是一点,饭菜只够他一个人吃的,多余的没有。
何大清明白,这是儿女怕他的老毛病再犯了,院里的寡妇比起白寡妇来,也不遑多让。
在院里住了几天,他就了解到两个孩子在院里的日子。儿子被别人当傻子忽悠,把不相干的人当成亲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理会。
他离开的时候,何雨水才八岁大,没有生存能力的一个小女孩。他都无法想象那些年,没人照顾的何雨水是怎么在四合院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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