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许大茂说的没错。老何已经尽了做父亲的义务,傻柱就必须孝顺他。他要敢把老何赶出门,咱们必须给老何撑腰。”
阎埠贵没有理会两个人,而是在琢磨其中的好处,想着自己该站哪一边。他永远跟着利益走,绝对不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见到阎埠贵没回答,刘海中觉得没意思,转而说起了易中海。“老阎,你说傻柱翻脸,是不是知道了老易私吞了老何寄回来的钱。”
阎埠贵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柱子要是知道,早就朝着老易要了。怎么会这么多年,一声不说?”
许大茂说道:“三大爷,你忘了傻柱借给秦姐的钱吗?那也是一千多块钱,一大爷不愿意让秦淮如还,最后都把聋老太太请出来了。我猜,傻柱是担心聋老太太插手,才没提那些钱的事情。聋老太太要是插手,那钱肯定也要不回来。”
外面的议论,何雨柱都听到了,一开始没理会,处理完何大清的事情,他就走了出来。
“傻茂,你可说错了。易中海私吞钱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当年就把易中海送进去了,聋老太太出面也不行。”
许大茂非常不满何雨柱对他的称呼,“你就吹吧。你要是有胆子,秦淮如的那些钱怎么不要回来?”
何雨柱冷笑着说道:“秦淮如骗走的那些钱,你觉得能要回来吗?那些钱,是用来断绝跟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秦淮如三个人的关系的。用一笔注定要不回来的钱,断绝跟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我觉得自己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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