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看,这不是办法,就说道:“我家里的饭做好了,我要回家吃饭了。”

        刘海中一看,有样学样地说道:“我家里也做好饭了,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心说,四合院的风气真的变坏了,连刘海中、阎埠贵也变得这么冷血。“淮如,别哭了,回家去吧。”

        秦淮如没办法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招数了。“一大爷,我没事。我就是担心棒梗到了乡下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

        易中海心疼地说道:“没事,淮如,棒梗离开的时候,给他多带点钱就成。穷家富路,出门在外不容易。”

        秦淮如点点头,继续哭着。“一大爷,我也知道,可我们家真的没钱了。我想着棒梗几年都回不来,吃不上我做的饭,穿不上我做的衣服。我的心里疼啊。我想给棒梗弄点好吃的,做几身衣服。”

        易中海叹了口气,“淮如,你说的没错,就该这么办。咱们院里,谁家的媳妇都比不上你。”

        秦淮如伸出了手,握着易中海粗糙的双手,哀求道:“一大爷,你能借我五百块钱吗?我拿出一些给棒梗补补身子,剩下的都给棒梗当路费。”

        开口就是五百块钱,易中海绝对能拿得出来。聋老太太留下的遗产就有四百多,易中海作为干爷爷多少都应该添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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