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咱们要往后看。你只要不再整天喊着让柱子帮秦淮如,我找个机会跟你们说和一下怎么样?大家都是住了十几年的老邻居了,有什么过不去的矛盾?”
易中海冷眼看着阎埠贵,“老阎,我知道你们家人口多,你的工资少,平时抠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可人穷点没关系,不能没有爱心。淮如家里比你家过得差,你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怎么就能忍心看着淮如一家老少过不下去。”
阎埠贵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你知道我们家的日子不好过,还逼着我给秦淮如家捐款。秦淮如的日子过得不好,能怨谁?怨你这个老师,你整天喊着让大家帮秦淮如,你怎么就不帮着秦淮如提升一下技能。
我就一个人民教师,工资就那么多,想提升也提升不了。秦淮如不一样,她一级工的工资就跟我差不多,提上一级就能多赚好几块,怎么就不能靠自己过好日子。
你一个八级工,就是头猪也能教成二级工吧!这么多年了,秦淮如还是一个一级工,这算什么事。
“老易,我早就不是管事大爷了,你愿意操心,你就操心。今天就当我多管闲事,算我说错话了。你那,自己在这里喝吧,我让我们家那口子去给聋老太太送鸡汤。”
易中海也不管阎埠贵,一边喝着酒,一边念叨着,我没错,我能有什么错,我都是为了大家好。
阎埠贵回到家,坐在了椅子上不说话,“我就不该听你的话,赔了一瓶酒。”
“怎么了?”
“还怎么了?老易就是活该。他明知道咱们家的日子过不下去,还整天喊着照顾秦淮如,当咱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三大妈把装好鸡汤的饭盒放好,就开始安抚阎埠贵,“行了,老易的脾气就是这样,你跟他计较什么。你自诩聪明,不也是拿老易没办法吗?要不是柱子一下成了领导,脑子转了过来,咱们现在还给秦淮如捐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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