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撇了撇嘴,一句都不相信她说的话。人家大喜的日子,你闹腾得还少吗?

        秦淮如此刻心乱如麻,也没有精力跟贾张氏争吵,端着衣服在门口等易中海回来。

        “傻柱都在家里了,你还洗什么衣服,赶紧给我要鸡蛋去。”

        秦淮如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没那能耐从傻柱哪里要鸡蛋,等一大爷回来再说吧!”

        贾张氏暗骂,易中海个死老头子,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花。凭什么天天让我们家儿媳妇洗衣服给你看啊。

        秦淮如不知道贾张氏在屋里骂易中海,她也没心思洗衣服,把脸盆放在水池旁,眼睛盯着何雨柱的屋子看。

        易中海头发白了,显得老了好几岁,与之相对的就是那张漆黑无比的脸,就跟谁都欠他钱似的。

        他回到了院里,院子的气氛一下子就从春暖花开变成了寒风刺骨。路过易中海身边的人,纷纷躲得远远的。有些刚出门的,立刻就转头回家。家里有孩子闹腾的,全都用抹布把嘴给堵上了。

        前院没有见到阎埠贵,就在门外喊道:“老阎,老太太的鸡汤炖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