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忘了秦淮如吗?老易要是在四合院掌权,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秦淮如家捐款。你舍得把钱送给秦淮如?”

        不等三大妈说话,阎解放就不愿意了。“不行,你们不能拿我挣的钱送给秦淮如。你们要是给秦淮如捐款,我以后就再也不往家里交钱。”

        阎解旷和阎解睇还没到挣钱的时候,两人没有说话,但意思还是表示出来了。自己家里吃什么都要算计,凭什么还给别人捐款。

        三大妈同样不愿意,这一年,没有给聋老太太捐款,没有给秦淮如捐款,家里省了不少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家到底该怎么办。院里的人都说,只有你们三个大爷联合起来才能压服柱子,现在又加上一个聋老太太,柱子是跑不出你们的手掌心了。可柱子要是屈服了,咱们家……”

        阎埠贵的眼前一亮,一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柱子跑不出你们的手掌心?”

        “不是这句,再往上一句。”

        “只有你们三个大爷联合起来才能压服柱子……”三大妈说了这一句,转头看向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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