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刘海中高高举着鸡毛掸子,跟两个儿子对峙。
“小兔崽子,傻柱现在不是领导了,你们的靠山倒了。以后再敢不听话,我打断你们的腿。”
刘光天何刘光福两兄弟,享受过没有压迫的到日子,又怎么能愿意回到从前呢。两人兜里有钱,要不是外面没房子,恐怕早就搬走了,何必在家里受气。
听到何雨柱被撤职,他们就聊到了这个情况,两人达成了统一的意见,绝对不能妥协。
此时,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直面刘海中。
“爸,别以为柱子哥不是领导,我们就会害怕你。现在是新社会了,你那一套早就过时了。你要是愿意跟我们兄弟过,咱们就跟以前一样。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兄弟两个就想办法搬走,你和我妈自己单过吧。”
“没错,你不要再想跟以前那样打我们。别忘了,你当小组长的时候,在轧钢厂得罪了多少人。人家为什么不报复你,那是因为有我们两个在。只要我们说跟你分家,以后再也不管你,你看看有多少人会找你报仇。指望我们那个结婚好几年,连信都不写的大哥,做梦去吧。”
两兄弟一唱一和,弄得刘海中真的不敢动手。“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翻了天了。我能收拾得了傻柱,就能收拾得了你们两个。”
“得了吧。以为我们不知道,柱子哥的领导被撤职,那是一大爷带着聋老太太去了轧钢厂,李主任才撤了他的职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二大妈拽了拽刘海中的胳膊,小声说道:“老刘,他们说的是真的。老易和秦淮如没上班,带着聋老太太出去,说是去看病,其实是去了轧钢厂。他们回来的时候,还买了两只鸡,三斤肉准备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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