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头笑呵呵地接过烟,“早前是农场的正式工,后来让儿子接替了我的工作。我就给农场来回送东西。你们两口子是探亲?”
何雨柱点点头,“对,这是我媳妇,岳父岳母到这里了,就带着媳妇过来看看。”
郑老头没有多问,这样的人,在这里很多。农场就有不少这样的人,何雨柱两口子还是第一个过来看看的。
“小伙子,你跟招待所的陈所长认识?”
何雨柱笑了笑:“认识。我是京城轧钢厂的食堂主任,陈所长以前去北京的时候,就是我招待的。我们那个厂在北京很有名。”
北京,对这些一辈子都出不了省的老人来说,那是一个神圣的地方。
果然,提起了北京,郑老头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你们经常能去天安门吧!”
“能,不过北京城很大,我们要上班,轻易也去不了。”
有了话头,何雨柱很快就把郑老头的老底给套了出来。郑老头是农场的老工人,儿子在农场里当个小领导,儿媳妇也是农场的工人。
他退休之后闲不住,便给农场侍弄马,偶尔会驾在马车到哈尔滨给农场买些东西。农场跟林场紧挨着,陈凯当时在林场的时候,就跟郑老头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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