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冉求秋正在屋里跟于莉说话。
阎埠贵一家子,可算是把媒人的身份利益最大化了。一家老小,靠着这个关系,从冉秋叶这里套取好处。
要不是院里的禽兽太多,阎埠贵是比较不像禽兽的一个,何雨柱才不会容忍她们家的行为。想靠着一招鲜,天天占便宜,哪有那样的好事。
见到何雨柱回家,两人就不说话了。
于莉笑着说道:“柱子哥回来了。”阑
何雨柱点点头,“我看你们家解成脸上不高兴,昨天家里又闹矛盾了。”
冉秋叶站在何雨柱的身边,暗中推了他一下,埋怨他不该说这个话。
于莉自己不在乎,很坦率地说道:“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跟解成想着自己过年。柱子哥拿出了十块钱,我们才答应跟着一起过年的。谁能想到,那么多的水饺,没人只分了五个。早上还是在你家吃了几个。”
尽管何雨柱已经提醒过冉秋叶了,她还是被阎埠贵的操作给惊呆了。那么多的水饺,一人才五个,真的想不明白阎埠贵是怎么开的了这个口的。
仿佛是明白冉秋叶的疑问,于莉就说道:“嫂子,别吃惊。这事搁在别人身上很异常,搁在我爸身上,那叫稀松平常。我妹妹来看我,还要交伙食费,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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